他腰间挂着的酒袋还不止一个,又急扯下了一袋,当头淋下,酒液自发丝流淌过脸颊,一直滑入衣襟,衣裳顿时湿得通透,冒出的褐色轻烟却也消散了。
两人,一个淋了一身酒,一个染了一身酒、一身血,远远的对峙,都是紧握住了手中的兵刃,却没有再立即动手。
“师父!你怎么样?”奏疾掠上前,心急如焚的问道。
“没事。”温约红淡然回应了一声。
奏顿觉心中大石落地。
可紧接着,师父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小奏,我缠住他,你快些逃!”
奏一下愣住,师父改用传音入密让自己逃走,显然他的情况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点事都没有。
“我不走!师父你走!我给你断后!”
逃是不可能逃的!
就算拼上性命,也要为师父拖延点时间,反正能复活,死了也不过掉些经验,怕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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