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永老人不敢对朱顺水叫嚣,对上没显露身份的燕狂徒却是暴躁了起来,遥指着他怒喝道,“兀那野汉,你敢蔑视我们两派掌门,是活得不耐烦了!”
燕狂徒微微抬头,一字一顿的冷声道,“你敢说我活得不耐烦了?”
大永老人身子不禁震颤了下,气势已是弱了几分,硬着头皮喝道,“便是我说的又怎样?”
朱顺水望着燕狂徒的身影,已是有几分惊容,却似是还不敢确定。
风亦飞心底暗戳戳的为大永老人点蜡,敢这么对燕狂徒说话,基本上黑人老哥可以干活,为他专门编舞了。
燕狂徒嘿然一笑,“那你死定了!”
大永老人勃然大怒,“你这野汉才是死定了!”
他吼得大声,却也不敢下擂台。
萧秋水正待发话,就见燕狂徒猛抬头,瞪着高台上的大永老人,一声大喝。
“祭无朋!”
这声大喝宛若焦雷,大永老人身躯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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