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劲,“砰”的一声闷响,门闩已被震断。
风亦飞推开了门,“吱嘎”的摩擦声响了起来,比刚才震断门闩的声音还要大些。
不过也不打紧,风亦飞已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冷风跟着两人冲涌而进,吹得甬道墙上的油灯明灭不定,有些昏暗。
一名狱卒出现在甬道尽头,见着风亦飞两人,登时瞪大了眼睛,面露惊容。
风亦飞电闪般急纵上前,劈头就是一蓬尘酥散,另一手也没闲着,出手如风,快捷无比连点他周身穴道。
首先封的就是哑穴。
按道理他应该有机会叫出来的,至少能叫出半声,却是没叫,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下,就双目一翻,仰天而倒。
风亦飞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让其瘫靠在一边的墙下,随即飞掠而出。
已不用掩藏行迹了,那造孽的木门,开个门都那么响,里边的人早应发现了不对。
穿过一道向下的阶梯,前边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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