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宾楼,雅间。
酒坛子摆了一桌。
失意的人喝酒,是为了借酒浇愁。
云中歌此刻就是如此,一杯接着一杯,就像是跟酒有仇一样,不把所有酒喝进肚子里,就觉得心有不甘。
已喝得满脸通红,头脑发晕,却仍是不肯停歇。
房中还有另一个女人,怯生生的如同一朵柔美的小白花一般。
那是妮可妮可,满带关切的劝阻道,“云大哥,你喝慢一点,别喝那么多了。”
劝是劝了,却没有伸手去阻拦。
心中还有些窃喜。
她惯会做人,在清酒赋里还是有几个朋友说得上话的,时不时的会关注下清酒赋的事情。
得知棠梨煎雪糕嫁人的消息,立马让朋友截图发了过来,这消息还真是正中下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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