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堂前有一张竹席,躺了个身形有几分健硕的人,已被敛尸的白麻布盖着,看不到形貌,但没遮盖住他一双大脚,趾甲缝里有好些污垢。
从他的皮肤表象,能看出这是一名老者,老人的肌肤与年轻人总是不同的,要枯槁些,却不像死尸,有着红润的肉色。
屋内昏暗,窗棂上蒙着的油纸都是灰扑扑的。
赖以照明的,是尸身头前脚后点着的几支白烛,含含糊糊的亮着,白惨惨的。
一入屋中,风亦飞就已闻到有些微的尸臭,以及淡淡的脂粉味。
阿拉伯新死,尸首不会腐坏得那么快,想来应是他亵渎那官家小姐的遗体,导致沾染上了些气息。
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有‘恋尸癖’这种人,埋过到棺木里的也下得了手。
风亦飞一个闪身近前,一把掀开了敛尸布。
阿拉伯是一名健壮的老汉,眼睛瞪得老大,舌尖吐出,舌头已呈紫蓝色,神情有着几分惊惧恐慌,一只右手僵直半张半合,像拿着什么东西,但手里当然已空无一物,另一只紧紧握拳。
脸上的容色还是跟活人无异,肌肤也还保留着些微弹性,全没点僵硬之感。
大腿上却有一道伤口,像被尖刀插入刺伤,血液已干涸,成了紫黑色的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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