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璟似看出了风亦飞的心思,和善的笑道,“却也不止是因你之故,傅宗书昨夜才死,方应看就急匆匆的上门,进言让我对付傅宗书的党羽,可谓是居心叵测,我也不过是找个由头,撵他走罢了。”
“为什么?”风亦飞疑惑到,只觉一头雾水。
傅宗书倒台了,难道不该对付他的党羽,好壮大势力,一家独大么?
“呵。”蔡璟一笑,“你虽有一身绝艺,却并不通晓政事。”
“这个,我真是不太懂的。”风亦飞挠头。
蔡璟悠然道,“若我在官场上斗倒了傅宗书,自然是要翦除他的党羽,可傅宗书是遭人刺杀,我再有所动作,不免就让人生疑,我是主使此事之人,必会为皇上所忌,所以,与其有关的一干人等,此时是动不得,也不能动。”
顿了顿,又道,“方应看恰在这当口来进言,他的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么?有句老话说得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什么事情,都不能过了头,方应看能从此事获得好处,骂名可都要我去担了,这不是好事......”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风亦飞却已明白他的意思。
因这原因,蔡璟不但不能去对付原本傅宗书一党的官员,更要韬光隐晦,以避嫌。
“你这段时日,该办的案就去办,却不要太过肆无忌惮,惹出什么事端来,这多事之秋,我不好相护。”蔡璟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