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望,就见铁手做拦阻状,无情手中正捏着平乱玦。
铁手又急急的三两句话说明了此前他遭遇的状况,鲜于仇与黄金鳞等傅宗书的党羽,根本不管平乱玦所代表的权柄,才致使他弃官出手。
想来是他发回神侯府的讯息并未说明白这回事,无情还不知晓。
听到他这话,无情只是“嗯”了一声,表示明白,转而低声嘱咐四名剑僮不要远离他左近,以便相护。
也就看高鸡血能不能忽悠过去,若是不行,就只有动手一途了。
风亦飞心中已有明悟,韦鸭毛之前自我介绍的时候说过,他擅于刻章学人笔迹,很有可能,这书信是早伪造好了,等着应付官军。
鲜于仇读罢信函,摺信入封,抬头道,“确是文大人的印信与笔迹,可惜啊......”
高鸡血奇道,“可惜什么?”
一阵衣袂破风声,一道话语声悠悠的响在夜空,“可惜本官未曾给你发过书信,这印信笔迹也不知从何而来。”
袍裾飘飘,一名文士横空掠过屋宇,轻灵的落下,跟着的还有十数人之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