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颓然倒地,却也没立即死去,挣扎着呻吟道,“铁手......你......怎知......?”
铁手摇首道,“你们乔装得还不错,可也太大意了些,普通人家见着陌生人,就算微笑招呼,情知孕妇腹痛,必是焦急难当,这等情状,哪会停下来跟人随便攀谈呢,再者,我提议要背他下山,你居然完全放心,就这么顺杆子往上爬,答应了下来,也不担心自家“娘子”有什么闪失,而又不问我等脚程快慢,分明是将我们当作有武功的人。”
男子惨笑,笑容难分哭笑。
铁手继续说道,“你别看这两个疏忽并不重要,但只要有疏失,就会叫人生疑,一旦生疑,就会加以防范注意,若我没料错,你应就是‘百变’秦独,而这扮做女子的想必就是‘刺猬’张穷了。”
男子吃力的道,“你别......得意......我们的......人......定会......”
会怎么样都还没说出口,余鱼同就一掌拍了下去,男子登时了账,丧了性命。
他可全是铁手对付的,要不蹭上一把,那经验就没了,掉落更是无从说起。
多少也是有些经验的。
铁手也没在意,男子本就是奄奄一息,就算不补上致命一击,也多活不了几刻,自语道,“还有王命君,楼大恐与彭七勒,怎地,王命君会派他们两人来送死,全无后手,平白分薄了自己的实力,却是为何呢?”
他想不通,余鱼同也想不明白,拾捡起了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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