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又道,“只要你拿出解药,你们可安然离去。”
花枯发嘶声叫道,“不可以!......”
搅了他的寿宴也就罢了,他的徒儿可是在任劳手下受了残酷无比的剐刑,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任劳与任怨,要两人落在他手里,早死了千次万次了。
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惜,他身中恙毒,动弹不得。
周遭躺着的一干江湖豪客却七嘴八舌的叫了出声。
“先拿解药要紧!”
“只要有解药,日后再慢慢找他算账!”
“放了就放了吧,这种人迟早有人收拾......”
一众人等,都觉得是脱厄事大,对花枯发的意气用事,自然有些不满。
白愁飞闲庭信步般走了上前,以冰冷的眼神凝视着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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