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亦飞才发现,傅晚飞肩头位置也有刀伤,不过已经敷了药,止住了流血。
诸葛半里茫然的嘟囔着,“......娘......娘......”
声音越来越低。
他临死都记挂着,他的母亲会不会被医好,这是他最大也是最后的遗憾,他已没办法等到了。
看到他这幅情形,风亦飞心中恻然,已没有心情顾及他也是个BOSS,出手干掉他也会有掉落这些事情。
“这我也没法子了,让他安心的去吧。”
风亦飞叹了口气,转头一望,就见棠梨煎雪糕也是瘫坐在地,身上好几道伤痕,血染衣裳,嫣夜来正为她包扎伤口。
看那包扎的布带,应是嫣夜来从她的裙摆上撕下来的。
闵老爹关切的抱着闵牛站在一旁,闵牛还是睡得很沉,也不知道赖药儿用了什么方法,上山后他就一直没醒。
棠梨煎雪糕倒是不怎么在意伤势的模样,手抬到了眼前,似是在端详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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