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血刺一头尖利,内里中空,用来做迷烟管也是可以的。
尘酥散不像软骨散的颜色那么明显,软骨散是赤色的,而尘酥散是白色的粉末,轻轻的吹进去就如飞扬的微尘,在昏黄的灯光下不会引人注意。
“哎,师兄,好像有点不对,里面话的那个女的好像不是许丽娘。”
带着你老婆耳朵帖在墙上,轻拍了拍风亦飞。
“啊?”风亦飞一怔,“你听出来了?”
“嗯,听着像那苏夫饶声音。”
风亦飞也贴到了墙边,仔细去听里面的话语声。
一把有些粗厚的男声,“你就别气了,我已经依你所言,将那女人撵了出去,你且消消气吧?你看这碗莲子羹放了那么久都冷了。”
“哼!你不就是怕我带着父亲兄弟上门责难于你,才作出这等姿态。”一个女声道。
“嘿,夫人还顾念着我的面子,都没跟泰山大人与舅兄起这档事,我苏某人岂是不通情理之辈。”
在房外偷听的风亦飞与带着你老婆面面相窥,相顾愕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