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亦是第一时间扶住了她的手臂,担忧的看着她。
慕晚茶垂着眼眸没看他,只是朝他摆了摆手,低声道,“没事。”
宁致松开了自己扶着她的手指,“别怕,他不敢怎么样的。”
女人微微敛着眼眸,看不清楚神色,只听她的声音格外的轻渺,“没怕,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所以她才会不择手段的嫁给薄暮沉。
她稍稍抬起了眼眸看向站在面前的宁致,白净的脸蛋上表情寡淡,她问,“有什么想问的吗?”
宁致看着她的眼睛,好看的唇形吐出两个字,“没有。”
慕晚茶将落在他脸上的眸光收了回来,声音冷淡,“那就好。”
说完,她没在看他,朝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我先回去了。”
宁致没拦她,而是等她走出差不多两米之后抬脚跟了上去。
在房间门口看见吃饭回来的唐知,慕晚茶没有应付的心思,所以只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唐导。”
唐知手里夹着一支烟,洞若观火般说了句,“晚上的典礼不想参加的话就不要去了,怕麻烦的话尽量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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