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弘亦是稍稍眯起了眼眸,看了眼安静站在她身后的年轻男人,“有什么我们单独说,没必要让外人看笑话。”
他的话换来的是她更加冷浓的嘲弄,“我的笑话还少?不差这一件。”
李修弘冷笑,“既然你不嫌丢人,我自然也是不怕的,”他一张成熟的五官上是阴沉的寒意,“说吧,你怎么才肯把儿子还给我?”
他这话一出口,女人便直接笑了出来,像是听到多好笑的事情一般,那笑声娇娇泠泠的格外清越,“李先生可真会说笑,你儿子在哪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李修弘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胸腔里的火蹭蹭蹭的往脑袋上烧,“你别装傻,听离是谁的儿子你心里没底吗?”
女人一张娇俏的脸蛋此刻仿佛结了一层冰,她冷冷道,“我说了他是薄先生的儿子。”
她的红唇逐渐的勾勒出逼人的冷笑,“想要儿子,可以,找薄先生要,毕竟那是薄先生的儿子。”
“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李修弘捏着手指,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他就是没办法从薄暮沉那里下手,才会在慕晚茶单独外出的时候不远千里跟了过来。
薄暮沉那个男人轻易得罪不得,不然他会直接咬死他,那他这么多年的经营很可能会毁于一旦,而他也没万全的把握能在薄暮沉那里讨到便宜。
晚茶轻声笑了下,精致的眉眼间是少有的戾气,“棺材板盖上我都未必会落泪,何况没盖上。”
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指蓦然掐住了她的脖颈,阴鸷的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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