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他,“知道,所以我连门都没进。”
唐知觉得自己要被他气死了,最后,他只是冷冷哼了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离开。
宁致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背影,颇有些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
……
薄暮沉握着手里的手机,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忙音,英挺的眉目忍不住皱了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颗臭鸡蛋,到哪儿都能招惹一堆苍蝇。
烦死了。
手里合同怎么都看不下去,他索性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去了一楼的房间。
趴在床边的拉布拉多率先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睛朝声音的方向过来,看见是他之后又懒洋洋的趴了回去。
床是专门设计的,很低,大概只到他小腿的位置,即便摔下去也不会很疼。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低眸看着那张极为漂亮的小脸,可真是像慕晚茶,脸部轮廓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