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把车停好,远远的,隐约能看到别墅里透出的暖色的薄光,在傍晚的云霞里晕出一片暖色的光芒。
他忽然就想起来一句特别矫情的话,最爱野树枝头开玫瑰,疲惫归家有你陪。
大抵就是他此时的心情吧。
快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狭长的眼眸稍稍眯了眯,便看见一个小小的男孩儿站在门口,左手牵着雪白的导盲犬,右手握着盲杖,很安静的站在那里。
脚上的步子没有停顿,不急不缓的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低眸淡声道,“怎么不进去?”
听离其实很早就听到他的声音了,他仰着小小的脸蛋,声音里带着他这个年纪独有的奶气,却很是正经,“薄叔叔,我在等您。”
薄暮沉的眼眸里不可避免的闪过一抹诧异,他自问跟这个孩子没什么感情,也完全没到接他下班那一步。
他尽量将声音放的温和,“等我有事吗?”
听离抬着头,字正腔圆的开口,“妈咪应该是工作上有事跟您商量,您可以答应她吗?”
细听的话便能发现他声音里几不可察的乞求,“您放心,我会很乖的,妈咪很爱她的工作,我不想她再因为我再牺牲她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