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是没听懂她的话,淡声问道,“什么?”
慕晚茶已经在盥洗池边俯下身来,嗓音娇俏,“你不是要帮我洗脸?快点。”
薄暮沉看着她娇软的脸蛋,他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她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排小小的扇子,低声嗯了一声,然后将衬衫的袖子推至手肘,双手掬了水动作很轻的拍打到她的脸上,按照她平常的习惯伸手去拿洗面乳,细密的乳泡在掌心晕染开来。
慕晚茶闭着眼睛,脸蛋上是男人宽厚而温热的手掌,带着细腻的泡泡在脸上游走,掀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感觉。
等给她洗好脸,薄暮沉看了眼她身上宽松的白色睡袍,低沉的嗓音带着淡笑,“需要我连衣服帮你一起换了?”
女人扬起脸蛋,白皙的脸蛋上犹带着水珠,衬的那张脸蛋愈发的清透,当然,如果忽略她脸上斑驳的青痕的话。
她扬着的下巴上写着的净是傲娇,“你想的还挺美。”
动作慢一些,她还是能穿好衣服的,但因为左手手腕打着的石膏和绷带太厚,所以她穿不了太修身的衣服,只能选择布料柔软宽松的,所以宽松的粗线毛衣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她在衣帽间捡了一件时下流行的雾霾蓝宽松毛衣,下身是同色的纱质半身长裙,这种颜色很衬肤色,又有种森系的冷淡风,连素来面色清淡的薄暮沉都忍不住夸了一句,“很漂亮。”
晚茶抿了抿唇,眼角勾着浅笑,揶揄着,“难得,这么苛刻的薄先生也能发现我的美。”
薄暮沉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理她,但唇角明显翘起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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