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眸,长睫微颤,茶色的长发沿着肩头和脸颊垂落,半遮半掩的遮在身前,空气里有暧昧的因子在不断的攒动,一点一点的点燃这微凉的气氛。
好一会儿没动静,慕晚茶忍不住抬了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是迷离的羞涩,她问,“你不是要给我擦药?”
男人一双如泼墨山水画的眼眸里此刻晦暗的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的喉结微微滚动,“马上。”
慕晚茶总觉得他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但看过去的时候他又风轻云淡的很,一度让慕晚茶觉得自己看错了。
于是她动了动身子,趴在柔软的被褥里,闷在枕头里的嗓音不甚清晰,“你帮我擦擦背就好了。”
如果能忍的话她一定不会让薄暮沉干这种事的,实在是身上太疼了。
她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疼。
先擦的是药水。
浸了药水的医用药棉在她背上擦过,凉凉的,让她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嗓音微微绷着,“疼吗?我尽量轻一点。”
他低着眼眸,神色极为认真和专注,下颌线条微微紧绷,细看的话很容易便能发现他眉宇间溢出来的心疼,隐约有控制不住的戾气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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