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脸上的神情颇有些冷峻,眉眼都跟着他脸上紧绷的轮廓线条锋利起来,整个人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着,压抑的厉害。
晚茶下意识的往薄被里缩了缩,只露出一颗脑袋,有些心虚的问,“薄先生,你怎么来了?”
男人唇上掀起一层冷笑,“电话都给我打过去了,我不来岂不要被人说薄情寡恩?”
慕晚茶默了默,然后软着嗓音道,“其实你不来也是可以的,我原本……”
“原本就不是给我打电话的吗?”
男人直接将她的话打断了,冷漠的嗓音里卷着层层嘲弄,“慕晚茶,过河拆桥你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天知道他接到电话那一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哪怕第一时间给唐知打了电话整个人的焦躁也没有丝毫的缓解。
慕晚茶不说话,却心虚的往被子更加缩了缩。
薄暮沉冷笑一声,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探了过去掐住了她的下颌,动作突然的惊的慕晚茶睁大了双眸,傻傻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男人一双深沉的眼眸微微敛着,掐着她的下颚固定住她的脸蛋,俊脸往跟前凑近了些。
视线在她脸上逐渐显现出的青紫色上定住了,瞳眸都跟着缩了起来。
如果说刚才他的脸色只是单纯的阴沉仿佛乌云压顶的话,那此刻他的脸色完全称的上即将来临的暴风雨,带着骇人的气势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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