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没有说话,蹲在他身边认真的听着他的话。
听离说,“但是今天那个叔叔一定要说他是爹地,所以我想问问晚茶,他是吗?”
哪怕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当听离这么问起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胸口压抑的厉害。
闭上眼,眼前滑过的画面一帧一帧皆是那场兵荒马乱的噩梦。
挣扎,靡乱,血腥,肮脏。
每一帧,每一幕,都是她夜夜煎熬的梦靥。
好一会儿没有人回答,空气里安静的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听离抿了抿小小的唇瓣,刚想说不用回答的时候,女人幽幽的嗓音斩钉截铁的响起,“不是。”
她一字一句,不知是在说服听离还是在说服自己,“听离和那位叔叔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离点了点头,稚嫩的嗓音里有些疑惑,“那如果下次那位叔叔还是要把听离带走,说是我的爹地怎么办呢?”
女人僵住了,她紧紧的抿着唇瓣,最后才道,“不会的,妈咪不会允许今天的事情再次发生的。”
听离还有很多问题,但想到外曾祖父还在外面等着他,所以他便没再问了,乖巧的道,“我知道了妈咪,我也不会随便跟别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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