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落下,另一脚又跟着踹了上去。
后面跟着的手下看着自己老大干脆利落的动作,皆是有些心痒痒,于是很快的,黑色雕花大门前面站了一排,一脚上去一脚落下,咣咣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
黑色雕花大门也在这此起彼伏的声音中变的坑坑洼洼残破不堪。
里面很快有人出来,看上去像是保镖手下一类的,手里举着枪站在门前朝外面的人吼着,“退回去。”
梁断收了脚步,面无表情的将别在腰间的枪抽了出来,准确的指着说话那人,“让李修弘出来。”
大概五分钟之后,别墅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的长相很普通,像是一个儒雅的长者,但是眉目之间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煞气还是将他的本质暴露出来。
他让手下的人将破的不成样子的大门打开,隔着不算远的距离看着门外年轻英俊的男人,成熟的脸上染着笑,“薄总真是稀客,”
他的视线在千疮百孔的大门上扫过,脸上的笑容染上了淡淡的阴沉,“只不过上来就踹门,薄总做的是不是不大地道?”
门外的男人从西裤口袋里摸了一支烟出来,南风眼疾手快的摁开打火机递了过去,将香烟点燃。
薄暮沉微微偏首,侧着俊脸抽了一口,长长的吐了个烟圈之后,才低低沉沉的道,“李先生伤我的人,劫我的儿子做的就地道了?”
他这话一出,不止李修弘,连身边的慕晚茶以及身后的一众人都震惊的看着面前容颜清俊的男人。
素来面瘫的梁断亦是一时间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