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回过头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模样,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巨大的棉絮,有那么一个瞬间竟让他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他想抬手擦掉她的眼泪,却始终没有将手抬起来。
最后终是紧紧握成拳,薄唇扔出一句冷硬阴沉的话,“他在哪儿?”
女人一双眼眸蓦然睁大,像是犹不可置信模样,对上男人那双阴沉的吓人的眼眸,轻声道,“可能在李修弘手里,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
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为什么你会觉得他在李修弘手里?”
女人的眼泪掉的更厉害了,甚至有些汹涌和澎湃,她咬着的红唇里隐约可见冷冽的恨意,但她还是冷静的回答,“可能因为,李修弘觉得那是他儿子。”
握成拳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跳跃,彰显着他此刻的隐忍,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竟然会生出难以言喻的嫉妒,“那他是吗?”
慕晚茶仰着脸蛋,小巧的脸蛋上净是潮湿的水渍,她一字一句,“他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儿子。”
言辞笃定的背后是来自内心深处的手足无措和心虚。
一股凉意沿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流窜,薄暮沉从来没有觉得如现在这般煎熬过。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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