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站在沙发边上的慕纤纤隔着不算远的距离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狗血偶像剧，剧外她是有幸的目击者，剧内她便是炮灰女配。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或者说已经没有感觉了，哪怕修剪整齐的指甲嵌进掌心也像是毫无察觉一般。
薄暮沉似是此时才想到她一般，侧首看向她，“纤纤，刚刚不是要走？”
如果说之前慕纤纤的脸色只是僵硬的话，那么此时便只剩下了难堪。
她的牙齿用力咬了咬舌尖，有腥甜的味道自舌尖开始蔓延，她脸上的笑容很勉强，“嗯，准备走。”
她说着，便踩着优雅的步子朝门口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她低声说了句，“暮沉，我先走了。”
“嗯。”
慕晚茶没看她，但也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很不怎么样。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薄暮沉才拧着眉头问道，“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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