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淡淡道,“是你自己执念太深。”
眉目冷清的女人猛然抬起了头,脸上净是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不甘,“他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我爱了他那么多年。”
男人面无表情的替自己倒了杯酒,白色的葡萄酒在透明的玻璃杯的映衬下将头顶的灯光折射出交错的光影,他低眸看着手中透明的液体,音色浅淡冷漠,“你委屈什么,谁还没个爱而不得的人了?”
慕纤纤嘲弄的看着他线条隐晦的侧脸,“你这种人还有爱而不得的人?可真是稀奇。”
男人无声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慕纤纤被他深晦的眸光看的头皮一阵发麻,率先偏开了视线,冷淡的叫着他的名字,“南则,你别用这种目光看我,我不喜欢。”
南则亦是冷笑一声,“说吧,这次要我做什么?”
“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只要结果。”
南则看着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一张美丽的脸庞上是清冷的倨傲,他不由的笑了下,“你说的结果,是拆散薄暮沉和慕晚茶吗?”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吐词淡漠,“他们已经离婚了,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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