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辞不说话。
许是隔着无线电的缘故,盛开的声音有种平时没有的温静,“我今天拍夜戏,你不要等我了。”
顾少辞没有说话,抬手掐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的盛开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没有在意,将手机随时扔在了身边的沙发里。
茶几上放着的是白色的医药箱,因为平常拍戏多多少少会受一些小伤,所以她的医药箱里备了些常用的药。
她笔直而细长的双腿盘在沙发上,将压在上面的那只脚上大大小小的透明水泡暴露在视线里。
盛开拾起一旁的医用消毒针,面无表情的穿在那颗最大的水泡上。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盛开整只脚都跟着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额头一阵发热,似是在酝酿着冷汗。
原本圆圆鼓鼓的水泡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瞬间瘪了下来,盛开另一只手拿了药棉出来,动作很轻的压在不断出水的水泡边缘,哪怕动作再轻,也还是不可避免的刮过伤处,疼的她一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接着便是指纹刷过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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