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门口,面无表情的道,“薄先生,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似懒散而漫不经心,但始终注意着她每一分的表情变化。
他看着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而变的格外冷的脸蛋,抬着下巴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白色塑料袋,“给你买的药,擦了我就走。”
女人顺着他指的位置看过去,很容易便看见袋子上印着的红色字体,那个红色的十字符号尤为的明显。
慕晚茶静了片刻,“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薄暮沉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长腿迈着的步子不疾不徐的走到她面前,长指扣住她细白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拽到了沙发上。
按着她的肩头坐下,他拽过她手里的白色毛巾,给她擦头发。
他的动作不重,但莫名就有种不容抗拒的感觉。
“你不必三番两次强调让我走,”他的声音一如他的动作一般轻柔,“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心虚和害怕。”
女人霎时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你少胡说八道,我害怕什么?”
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眼眸无言的看着她,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这副模样就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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