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巨大的棉花,被堵的死死的。
他想伸手拉她,又像是碍于什么,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身后错开一步的男人先后离开。
他微微垂着眼眸,眉目之间皆是冷沉的暗色,紧绷的轮廓之下彰显着此刻克制的情绪。
红色兰博基尼上,沈珩的视线平视着前方,偶尔倾泻出一分眸光瞥过映在后视镜里的女人,低着声音开口,“其实薄先生也没说什么。”
女人偏首看向车窗外,仍旧狼狈的脸蛋上除了冷漠没有别的表情,她的声音在车厢里显的很安静,“他开口的那一刻,已经代表了他的立场。”
沈珩从后视镜的角度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根本无法准确揣测她的此刻的情绪,加上他本也不是爱说话的人,于是这个话题便终止了。
前方一个岔路口,看着窗外的景致的女人似是有些恍然的回了回神,“去梧桐山庄。”
她现在这副满身狼狈的模样,实在不太适合出现在姜宅。而温莎别墅,自从她拿到那本离婚证开始,便默认那不再是她的归处了。
浴室里,慕晚茶脱掉身上的衣服,面无表情的站在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沿着长发和额头落下,白色的雾气将她本就不甚清晰的脸庞氤氲的更加模糊。
其实也没有很难过,既然已经离婚,那之前的一切便重归于原位,而他是选择慕纤纤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女人,也都与她无关。
可是总有那么两分低落浸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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