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大灯被关上,只留了床头一盏光线昏暗的床头灯,慕晚茶淡淡的想,难得他还记得她怕黑。
她侧身躺在床的边缘,腰间横亘着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只是将她揽在了怀里,却并没有过多的举动。
但是渐渐的,她就觉得不怎么对劲了。
他温热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的时候,她忍了忍没吭声。
最后就在他那只大手上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的时候,她忍不住低声吼道,“你能离我远点儿吗?”
男人并没有听她的话离她远点,而是贴的更近了,几乎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喑哑的嗓音仿佛敲着她的耳骨,“我一个月没抱过你了,现在温香软玉在怀,你还让我离你远点,你当我柳下惠上身?”
慕晚茶憋了好一会儿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她只憋出两个字,“歪理。”
……
第二天一大早。
慕晚茶被门外连绵不绝的敲门声闹醒了,她素来有很大的起床气,之前和听离在一起的时候都会完全克制,一旦离开了听离,便完全释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