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是被她的话,抑或是她此时睡意迷蒙的嗓音,都让他此时的心情没那么糟糕。
温淡的嗓音似是少了平时的疏离,低低徐徐的格外好听,“吵醒你了?”
盛开从床上坐了起来,浓浓的睡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撑着眼皮道,“不是,我在等你。”
男人解着袖扣的动作就这么顿住了,他偏首看向她,温淡无物的眼眸里隐匿着些许诧异,平常她对他的态度素来都是躲闪不及的,唯恐他身上沾染什么病毒一样。
薄唇动了动,“等我?”
盛开点头,“嗯,等你。”
顾少辞抬手撑在她身后欧式床头上,英俊儒雅的脸庞凑近了她的脸,薄唇似是勾起些许弧度,很淡,“等我有事?”
盛开只觉得鼻尖尽是他的味道,带着医院独有的清冽的来苏水的气息,尽数蹿进她的鼻腔,扰的她的思维都跟着繁乱。
她忍不住蹙了蹙纤细的眉头,声线冷清,“慕导和薄先生怎么样了?”
男人唇边噙着的弧度收了起来,温淡的眉目间皆是漠然的疏离,撑在她脸侧的手臂也跟着撤了回来,继续之前没有完成的动作。
因为拿手术刀的缘故,指腹隐约磨出一层细细的薄茧,但并不影响那双手的温长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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