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茶点了点头,不怪她这么问,因为她刚刚想起来别墅里只收拾了主卧,客卧应该什么都没有,想来应该是来的时候沈净着人置办收拾的吧。
的确是的,虽然只有一间主卧能住,但沈灼也不会随意的住别人的主卧的。
慕晚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晚饭不用叫我。”
好一会儿,沈灼才应了一声,“好。”
她看着女人消失在拐角楼梯处的身影,问后面跟上来的沈珩,“沈珩叔叔,婶婶她会不会有事?”
沈珩沉吟片刻道,“有听离在,她不会有事的。”
主卧。
慕晚茶褪掉身上的婚纱,从柜子里随手拎了一件睡裙穿上。
她看着堆在深色地毯上的纯白,唇瓣抿了抿,脚步迈开去一旁的抽屉里翻箱倒柜的找出一把剪刀,手起刀落,纯白的婚纱被剪成一片一片的,最后尽数塞进了垃圾篓里。
心头的郁气仿佛才舒缓了些。
慕晚茶一觉睡到晚上,天幕一片漆黑,没有一颗星星点缀,无端让人生出一种秋意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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