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不说话,目光始终放在站在一旁的女人身上。
顾少辞没听到声音,抽空抬眸瞥了他一眼,恰好看到他一双眼睛几乎黏在慕晚茶身上。
薄唇忍不住勾起一抹嗤笑。
医用镊子捏着的药棉直接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突然的刺痛让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随即将落在一旁的女人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阴测测的看着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顾少辞。
顾少辞颇为无辜的怪叫一声,“哎呀,不好意思,下手重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呢。”
薄暮沉阴阴沉沉的盯着他。
顾少辞垂着眸,眉目温淡,慢条斯理的处理着他的伤口,音色淡淡的笑,“看这血肉模糊的,是被女人抓了吗?”
薄暮沉咬着牙,一字一句似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能别这么长舌吗?”
大概二十分钟后,顾少辞将他身上的绷带缠好,利落的打了个结,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色温淡,“再折腾下去,小心你这腰,得废。”
顾少辞带着护士出去,病房里便只剩下慕晚茶和薄暮沉两人。
他看着站的很远的女人,无奈的低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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