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开车找过去已经一个小时之后了。
别墅的大门没有上锁,于是她很容易便进来了,她把车停好,然后朝客厅的位置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靠在沙发里的男人。
他身上仍旧是医院的蓝白病服,手边放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他的身子往后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里,微微阖着双眸,少了几分平常渗入骨子里的冷漠,多了一分少见的安然宁静。
他英挺的眉头微微皱着,脸色也有些寡白,看上去的确是不太舒服的样子。
慕晚茶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察觉。
是睡着了吗?
她微微抿了抿唇,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娇软,“薄暮沉?”
没动静。
于是她便又叫了一声,“薄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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