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绝,“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去,自己找个女朋友帮你洗洗脑子。”
手下挠了挠头,然后跟了上去。
客厅里。
男人靠在身后的沙发里,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腰腹缠着绷带的地方黏黏腻腻的,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溢出来。
伤口又崩开了。
他的眉头皱的很紧,掀开病服的上衣,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被血迹染的鲜红的绷带。
然后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翻出通讯录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
姜宅。
慕晚茶正在陪听离和老爷子用餐。
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放下勺子,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指尖顿了下,然后按下了侧面的音量键,原本唱的欢快的铃声霎时间消失了。
她垂眸看了眼塞在桌子下面仍然跳动着但不再发出一点声音的屏幕,若无其事的重新拾起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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