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无视他鬼哭狼嚎般的嘶嚎,淡淡的问道,“那些照片,是你从哪里弄到的?”
不知是那人太硬气,还是真的不是他,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的惨叫声,却始终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然后离他最近的梁断便听到骨头生生折断的声音。
那人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尖锐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眼前止不住的发黑。
他断断续续的说,“是……有人给我的,别踩了……疼。”
薄暮沉压在他手腕上的那只脚轻飘飘的挪开了,他垂着眼眸,看着不断惨叫着的男人,英俊的脸庞上除了冷漠再没有其他表情,涔薄的唇吐出一个没有感情的字眼,“谁?”
“不……不记得了……”
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不紧不慢的绕到他的另一边,穿着家居拖的脚再度踩了上去。
甚至不紧不慢的碾了碾。
整个房间里除了地上那人的惨叫声,剩下的便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而薄暮沉站在客厅中央,眉目阴沉如水,像是一个掌控世人生死的君王,残暴而血腥。
他的嗓音始终维持在同一个节奏里,“谁给你的,记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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