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抬步迈了出去,那模样在身后的男人看来颇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
于是他本就不算好看的表情更加阴郁了。
跟他待在一起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
慕晚茶从病房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隔着很远的距离,她就看见从走廊那边拐过来的女人。
她坐在轮椅上,眼睛上缠着白色的绷带,在黑色长发的映衬下显的格外的刺眼。她一手扶着轮椅的开关,一手握着一支盲杖,盲杖敲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她走的很慢。
慕晚茶的步子停在了原地,看见黎倾,她原本因为到手的离婚证而有些得偿所愿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于是她就这么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一步一步朝她的方向移过来的女人。
就那么一条走廊,慕晚茶站在那里没有动,刚好挡在了黎倾的面前。
她敲着的拐杖便堪堪敲在慕晚茶的脚背上。
黎倾很是抱歉,“对不起,我看不见,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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