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抬手挂掉,对面的男人淡淡来了句,“接吧,躲着解决不了问题。”
说完,他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找沈灼。”
滑动接听,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沿着无线电低低徐徐的传来,“是我。”
慕晚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情绪亦是清清淡淡的,“打电话有事?”
听筒里似是沉默了两秒,才响起男人的声音,“你没有来看我。”
“什么?”
薄暮沉靠在床头,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却是暗下去的,应该是长时间没有操作了,他垂着眼眸,额前有未打理的碎发投下的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从我昨天入院做手术到今天为止,你没有来看过我。”
慕晚茶似是笑了下,但那笑明显的有些冷淡,我去看你做什么?看你死了没有吗?”
回应她的有片刻的沉默,或许那片刻的时间根本构不成沉默,他说,“也不是不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声线亦是始终压在一条线上,但慕晚茶就是从那声音里听出了一抹几不可察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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