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说完,两个同样惜字如金的大男人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于是季绝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休息吧,我一天一夜没睡了,回去补觉。”
转身的时候想起了什么,于是侧着眼眸道,“昨天简浮笙让我处理照片的时候,我不太方便,所以到后来想去处理的时候已经有些困难了,加上后面明显有人在推波助澜,”
说着他摊了摊手,“所以就成了今早你看到的样子了。抱歉。”
对于这个问题,薄暮沉也没有多余的话,清漠的嗓音汇成一个简单的字节,“嗯。”
季绝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浅色的眼眸都跟着眯了起来,薄唇扔出两个字,“走了。”
“嗯。”
听到这个字的时候,连季绝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敢情今天他就只会说这一个字了?
病房门关上,薄暮沉取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然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连线接通,男人薄唇溢出两个字,“外公。”
听筒里似是寂静了两秒,随即老爷子厚重的嗓音淡淡道,“当不起薄总一声外公,薄总可以叫姜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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