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他也是想看看那女人会不会趁着这机会服个软吧。
只要她说,无论说什么,他都愿意原谅她。
算了,他注定要栽到她手里。
可是,他在包厢里等啊等,等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始终没有人过来。
那一刻,薄暮沉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知道他的心在这一分一秒流失的等待里越来越冷,越来越硬。
最后,他扔掉手中的酒杯,扶着茶几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的缓步往外走。
把车钥匙扔给代驾,他弯腰直接进了后座。
别墅里很安静。
依然是林姨留在玄关的一盏灯,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辨清室内的大致轮廓。
脚步有些沉的上楼,站在二楼的楼梯口,他还是下意识的朝次卧的方向看去。
他微微阖着眼眸,脑海里便不由自主的滚出女人睡在次卧的场景,极为清晰的一帧一帧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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