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够茶几上已经开始第二轮震动的手机。
只是在他的手碰到之前便被另一只手截住了。
薄暮沉单手握着手机,半垂着眼眸,头顶的灯光折射下来,在他短发上拉出一片阴影,遮住了那双幽沉的双眸。
只听他的声音格外的冷漠,染着淡淡的沙哑的味道,“什么事?”
林姨焦心的等着电话被接通,又有些做贼心虚的怕楼上的慕晚茶听到,于是便将声音压低了,“先生,太太好像心情不太好,一直没下楼,晚餐也没吃。”
包厢里很安静,薄暮沉英俊的眉眼此刻铺着一层颓靡的味道,靠着话筒的两片唇瓣不咸不淡的吐词,“那就等饿死她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直接掐断了电话,手边的玻璃杯再次被送至唇边,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的是水。
林姨看着黑下来的手机,又看了眼安安静静的二楼,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一声。
这小两口,明明看上去都不是会随意发脾气的人,但就是三天两头的闹。
季绝接了个电话,眉眼阴郁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原本看热闹的心情瞬间变的无比的阴沉,“还有事,我先走了。”
顾少辞捧着手中的果汁,眉目温和的询问,“需要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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