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她的发顶,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哦。”
她慢吞吞的迈开脚步,步子很慢的朝门口走,直到手指搭上门把也没听见窗前的男人的声音,握着门把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薄暮沉站在窗前,听着书房的房门被打开再关上,黑色西裤裹着的长腿走到茶几前,低眸看着托盘里的食物,冷笑一声,然后将托盘整个扫在了地上。
印着简单兰花的陶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惊了这一室寂静。
……
慕晚茶和薄暮沉陷入冷战状态,当然,是薄暮沉一个人在生气,直接将慕晚茶的行动限制了起来,唐知的收尾期,后面的戏自然有唐知盯着。
而薄暮沉早就知会了唐知,让他给慕晚茶放了婚嫁,所以她完全处于待嫁在家。
出门什么的,薄暮沉直接断了她的念想,一句“只要等着出席婚礼就行”直接将她的人身自由都限制了。
慕晚茶难得清闲,于是每天刷刷电影,和听离聊聊天,其余时间基本全是空闲,整个人格外的闲适惫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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