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断,“……”
他赔不了。
问题是他居然觉得慕晚茶说的挺有道理的。
于是他只好认命的上前一步,尽职尽责的挡在了慕晚茶的前面,然后抬手扣响了房门。
两声一个节奏,他相信薄先生能根据敲门声分辨出来。
第三个节奏的时候,门口响起细微的动静,接着,深色的房门便被从里面打开了。
不是慕晚茶描述中衣衫不整的坏女人。
而是眉目矜贵而清冽,但此刻染着淡淡的惺忪睡意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睡袍,腰间的带子随意的系了两下,露出堪比女人般精致的锁骨,以及线条流畅的胸膛。
短发微乱,在额前扫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遮住了素来深沉的双眸,衬的那张俊脸愈发的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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