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断每一次面对慕晚茶的时候都会生出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譬如此刻。
他硬着头皮颔首,“抱歉,太太。”
说话的瞬间手指出其不意的伸出去直接捏住了乔惜儿的手腕,看上去并没有怎么用力,但实际上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乔惜儿尖叫一声,被迫松开了慕晚茶的手臂,手腕上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怀疑她的骨头是不是已经碎掉了。
“好疼!放开!”
梁断高大的身体站的笔直,如同一座矗立的小山站在乔惜儿面前,他脸上的神色是面对慕晚茶时截然不同的冷厉,“下次再管不好你的手,我就只好替你管了。”
晚茶往后退开,朝片场的方向走,步子不紧不慢,连嗓音都是极为散漫安静的,“她扇我那个耳光,也给我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静了一静,她若无其事的接着道,“我全靠这张脸取悦薄先生,多金贵的东西,是她说碰就能碰的?”
“是,太太。”
话音落下,是一声格外沉闷的巴掌声。
那力道甩下来直接让乔惜儿一个踉跄,而梁断捏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适时松开了,乔惜儿直接摔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