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哥……”
一句话没说完,便被人攥住了手腕,然后极其粗暴的将她从床上扯了下来。
女人因为突然的力道和惯性脚步踉跄了几下,才算是勉强站稳,但脚踝还是崴了一下。
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的脸蛋也跟着冷了下去,“你干什么?”
抬首间,男人英俊而克制的五官映入眼底,那双深沉蓄着无边无际的森冷的眼眸让慕晚茶心头颤了一下,随即生出难以抑制的心虚。
她微微偏开了视线,手指想去梳理自己的长发,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因为剧情需要,所以她的长发被编成了两条辫子垂在肩头。
她问,“你怎么来了?”
男人扯下身上穿着的黑色西装外套,然后丢到了她的身上。
一张俊脸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阴郁,嗓音更是冷的仿佛三九寒冬的冷风刮过,料峭而冷肃,“慕晚茶,我他妈到底有多缺你钱?”
晚茶手忙脚乱的接过他甩在她身上的外套,然后乖巧的在身上披好拢在一起,才低声道,“也没有,只不过刚好那个替身不在,为了剧组进度所以我就……”
“你他妈别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大约真的是气急了,素来不带脏字的男人一字一句都仿佛一柄寒芒湛湛的利刃,“你他妈这么骚,他们知道你冷淡吗?”
屋子里的人在薄暮沉把慕晚茶拖下床的那一刻就被唐知使了个眼色出去了,唐知怕薄暮沉一个气急攻心家暴慕晚茶所以站在一边没有动,而床上的田始纯粹是因为没有来的及出去,此刻就眼睁睁的看着床下闹的天翻地覆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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