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如同他身上的温度一样,滚烫而灼热,晚茶静了片刻,方才静静的问,“那我呢?”
薄暮沉低低的笑了,笑意里尽是嚣张的邪佞,“至于你,换个地方依然能弄死你。”
不知是他的音色太阴森,还是他的神情太晦暗,慕晚茶皮肤里忽然泛出一层冷凉的寒意,细细密密的往外冒。
她听见他问她,“你会么?”
会有奸夫吗?
慕晚茶想说不会,但她终究是问心有愧。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声道,“有些饿,走吧。”
男人低着的眸光看了她一会儿,喉间才淡淡的溢出一个音节,“嗯。”
……
慕晚茶休了差不多一周的假,唐知已经第三次催她进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