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二岁的时候遇见他,信誓旦旦的一字一句不离爱,十八岁的时候阴差阳错被迫远走他乡,二十三岁又因为各种原因逼他娶了她,可是这些从来都由不得她自己。
谁不想在最爱的人面前表现出乖巧明媚又讨喜的一面呢,可是她,裸露在他面前的,从来都是她阴暗的一面。
所以,这个时候来讲爱她都觉得自己脸皮太厚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沿着涔薄的唇如温玉一般流泻而出,“如果爱情能控制,不会太无趣了吗?”
慕晚茶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抬着的脸蛋上神色难辨。
她想,如果爱情真的可以控制,她也不至于进退维谷,步步煎熬。
时间仿佛被定格下来,只是清风依旧,骄阳依旧。
背对着他好一会儿的女人这才缓缓的动了,她迈着纤细的长腿走到路旁的绿化带里,在一树常青的绿藤里挑挑拣拣,折了一束看上去形状比较好的绿枝,上面似是沾染着昨夜的清露,握在掌心有轻微的潮意。
她走到身材高大而挺拔的男人面前,仰着精致而小巧的脸蛋,视线一寸一寸梭巡在他的脸上。
英挺的眉,深邃幽沉的眼,高挺如山川的鼻梁,涔薄而颜色偏淡显的格外凉薄的唇,利落而干净的五官线条,组合在一起,变成她心心念念了十一年的模样。
她举起手中捧着的青藤,眉眼弯起,仿若记忆里明媚娇然如同悬着一颗小太阳的模样,“薄先生,我想跟你谈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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