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沉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咬牙切齿的道,“刚才就想这么做了。”
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压低自己的底线,并且甘之如饴。
慕晚茶撞入他那双深寂的无边无际的眼眸里,有种溺毙的窒息感。
她无意识的舔了舔自己被他吻的湿润的唇瓣,想说什么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言辞。
男人的眸色雨大的深邃暗沉,仿佛卡不到底的黑洞,卷着汹涌的漩涡,几乎要将她吸进去。
他的嗓音哑的厉害,“额头的伤怎么来的?”
昨晚他就想问了,但因为不想打扰她睡觉所以才没有将她拎起来,刚才又被她不断的打岔,也没机会问。
慕晚茶的额上仍旧贴着纱布,闻言不怎么在意的道,“哦,天太黑,磕楼梯上了。”
男人无言的看着她,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女人被他看的有些莫名的心虚,挺直了腰杆解释道,“你别不信,昨晚天黑,脚下打了个滑,真的是磕在楼梯角了。”
她睁着一双眼眸看着他的时候,总会让他以为她的眼眸里藏着迷离的爱意,总能勾出他心底隐秘的神经。
没有犹豫的再度攥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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