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茶结婚搬出去之后,他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于是他朝舒姨道,“文舒,你让厨房给听离做些甜点,挑小孩子爱吃的做。”
舒姨连连点头,垂着的眼睑亦是有些湿润。
这是她看着从小长大的女孩儿的孩子呢。
小祠堂里。
不足三十平米的地方,头顶只有一盏白炽灯,光线自头顶开始往四周扩散,不算明亮,甚至照不到边边角角的位置。
慕晚茶膝盖下是一团蒲团,面前是几排酒红色的先祖牌位,让人徒然生出一种阴凉的森然。
晚茶面无表情的跪在那里,额头一片黏腻,隐隐作痛,膝上裸露着的肌肤被蒲团上的纹路印上一片条条清晰的红痕。
小祠堂紧闭着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舒姨手里托着托盘,一看慕晚茶的模样赶紧将托盘放在地上,伸手就要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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