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男人在她转身的那一个瞬间便闪到了一旁,片刻后,黑色西裤包裹着的长腿大步离开。
慕晚茶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端着水杯坐在床边的年轻女孩儿,一出口才发现嗓音哑的不像话,“沈灼?”
沈灼双手捧着透明的水杯,白净的小脸上是一抹小心翼翼,“婶婶,喝水。”
慕晚茶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撑着身子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接过她手里捧着的水杯,抿了几口,然后盯着面前的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灼坐在椅子上,姿势很乖巧,搁在膝上的手指相互拨弄着,微微低着头,“我过来找我的亲生父母。”
慕晚茶想了下昨晚见过的夜宴的服务生的衣服,“你在夜宴打工?”
沈灼点了点头。
慕晚茶捧着玻璃杯的手指摩挲着透明的杯壁,微哑的嗓音有种沉静的淡然,“你二叔知道吗?”
沈灼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晚茶微微蹙了细眉,“嗯?”
许是她的气质,原本差不了几岁的沈灼在慕晚茶面前总会有种面对长辈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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