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双沉寂的眼眸蓦然紧缩起来,嗓音亦是冷沉了不止一个度,“她怎么了?”
“急性酒精中毒引起昏迷,在洗胃。”
修长的手指几乎想也没想的用力甩上车门,冷冷的朝一旁的小弟吩咐道,“把纤纤送回去。”
长腿迈着的步子更是迫不及待的朝医院走去,哪怕他的嗓音仍旧极力维持在一条直线上,但还是能捕捉到那冷静里的一抹几不可察的慌乱。
“带路。”
小护士被他突然冷沉下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听他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哦哦。”
薄暮沉过去的时候,慕晚茶已经转进了病房,看上去应该是在睡,病床边摆着一张椅子,坐着一个看上去年纪不算大的小姑娘,她背对着门口,看不清楚长相。
薄暮沉站在门口,透过房门上的透明玻璃看着房间里的人,英俊清冽的眉宇间仿佛凝了一层深秋的寒露,凉意湛湛,“我没有侄女。”
他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薄暮寒,显然,薄暮寒没有这么大的一个女儿。
当然,薄暮寒在法国有堂兄弟,但他们不可能脱离伯格家族本家,改姓沈。
季绝把他们送到医院就走了,顾少辞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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