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少辞和季绝,“你们把她送回去,我送纤纤去医院。”
顾少辞接口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他看了眼坐在沙发里显的格外安静的慕晚茶,“把她送回去。”
她。
慕晚茶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真的觉得好笑了,原来他连她的名字都不屑叫,一个“她”完美代替了她的名字。
当然,这个“她”字完美表达了他对她的不满。
谁让她好死不死的提起这场赌局呢?
慕晚茶看着薄暮沉扶着慕纤纤,唇角缓缓绽开笑意,如同盛开的一朵红色玫瑰,弧度惊艳,她问,“那么这场,算我赢吗?”
慕纤纤的神智其实已经不算特别清楚了,但一听这话,还是本能的要去推开薄暮沉,大约是想重新喝的。
“暮沉,你放开,我还能喝的,她还不算赢。”
她用力的挣扎着,但最终还是没有挣脱他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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