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纤纤在慕晚茶的对面坐下,脸上清冷的神色未变,嗓音亦是维持着素来的淡然温柔,“我的确不怎么会喝白的。”
一旁眉目清俊的男人眉头始终皱着,慕晚茶挑高了眉梢,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笑着,“薄先生这是……在担心姐姐会输吗?”
薄暮沉的视线原本只是落在那些啤酒上,听了这话蓦然朝慕晚茶看了过去,眉间拧着的褶皱深的像是能夹死苍蝇,有淡淡的阴鸷从眉宇间四散开来。
他几乎是印着声音咬牙切齿的问道,“你这样想的?”
慕晚茶摸了摸发顶,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即面色无异的道,“既然这样说了,那自然是这样想的。”
说完,她将视线收了回来,纤细的手指抽了一瓶,放在唇边,淡黄色的酒液沿着瓶口灌进唇里,在瓶口虚虚的浮起白色的泡沫。
慕纤纤也没有多说,兀自取了一瓶喝了起来。
包厢里很安静,没有人出声,唯有啤酒灌进嗓间发出的轻微的响声。
季绝和顾少辞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薄暮沉的表情,似乎他的表情比什么都有趣。
一瓶,两瓶。
第三瓶的时候,慕纤纤的脸色就有些发红了,纤细的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薄暮沉拧着眉头,低沉的嗓音里有担心溢出来,“纤纤,不行的话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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